他不好女色,因而容芊妤根本没办法,让其接纳自己,确实个十足十的阴险之人。这半月有余,他明面上表现得让皇后都觉得,他们两人重归于好了,私下也不打骂,只是依旧让她夜里被书。
容芊妤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他是个很会演戏的人,甚至有时候也骗过了自己。
“这也是对你好,本宫该做的都做了,还不怀孕可就是你的原因了。”
容芊妤没理会这句话,对他说的话基本上充耳不闻,“听说容国的使团后日就入京了。”接着问着故国使团的事。
符桦百无聊赖地点了点头,“对啊,是后日,在这过了元宵再走。”
“后日有接风宴?”
“正是。”
年关岁尾,司礼监的事情颇多,好多事情要让薛霁去交接,他还兼着东厂督主,还要负责京城的一些事务。
“大人,后日容国使团就入京了。”庆云进屋禀报。
“他们在哪落脚?”薛霁伏案问道。
“在城南的驿馆,”庆云一五一十答道,“那边已经在准备了,后日入京直接入住,晚上有接风宴。”
“最近宫里怎么样了?”薛霁十分专注地处理着手头的公务,没有抬头看人。
庆云毫不犹疑脱口而出:“娘娘已经侍寝了,最近一直在喝坐胎药。”
说了这句,薛霁终于有了反应,即刻撂下笔,面露不悦呵斥道:“我没问你这个!”
“那是问什么……”庆云有些疑惑,往常都是问太子妃的事情,今日怎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