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霁回她总是一板一眼的,跟她丝毫情面不讲,问一句答一句。“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,况且这也二十多日了,才人这是怎么了?”
她又做出那副搔首弄姿的神态,“疲累罢了,今日起得晚了些。”
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,昨日伺候太子才疲累的,起得晚也是太子纵着。
“太子看重才人,才人也该给娘娘点面子呀,娘娘面子浅,还是得分些尊卑先后的。”
“你何必那么驳她的面子?”容芊妤问谭露。
“不堪为伍罢了,柳氏有没有福气,可是她信口胡说的。仗着勾搭人狐媚惑主的伎俩,把太子迷的团团转,男子或许喜欢她这样的谣,可内宅女人们谁不侧目。”
谭露如今有个女儿,一切都以女儿为先,只要不涉及女儿,那她一切都好说。
“良娣何必这样气,为这种人大动肝火不值得。”薛霁径直地走了进来。
“薛大人回来啦!”两人一齐看了过去。
“参见太子妃娘娘,参见良娣。”
谭露特意问候道:“许久不见,大人别来无恙。”
薛霁顿首道:“料理了事情便匆匆忙忙回来了,可算是来得及年关。”
谭露瞧了一眼,巧笑道:“大人来了,那妾身先告退了。”
她起身要带姝儿走,姝儿还在容芊妤怀里不愿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