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娘娘关心,奴……妾身已经好多了。”
容芊妤望了一圈,“崔才人怎么没来?”
“妾身来晚了,娘娘等久了!”话未说完只见崔如眉托着头,扭着腰,身穿一件亮粉色外袍,款款而来。
她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,也没多看容芊妤一眼,“殿下昨晚宿在妾身处,高兴喝了酒,妾身服侍得辛苦了些。清早偏又拌住,给太子更了衣,等殿下去了早朝,这才来晚了些。”
这样说无非是向整个皇宫宣示,太子大婚之夜,并没有跟太子妃同房,而是在她这里颠鸾倒凤了一番。
是因服侍得辛苦了些,才来晚的。
容芊妤本身并不在意这些,若是那符桦一辈子不碰她才好,可她是太子妃,这样当着众人被羞辱,还是很挂不住面子的。
她也没说什么,只是微微用力苦笑着,“辛苦妹妹了。”
崔如眉反倒没有收敛,继续振振有词,她玉指轻拂过眉梢,撩开额前的几缕头发,偏身道:“妾身不辛苦,况且这份辛苦,岂是人人都能有的,能辛苦,那也是妾身的福分。”
容芊妤还是保持着微笑,“那可别把妹妹累死了,再耽误了请安就糟了。”
“娘娘放心,太子疼惜妾身,自然不会让妾身操劳片刻。”
两人剑拔弩张,这还是第一次容芊妤与崔如眉针锋相对,在场其余众人都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正殿里鸦雀无声,良久终于让人长舒了一口气。“既请了安,就都回去吧,别一来一回再冻坏了。”
众人这才纷纷跪安,崔如眉还迟迟不愿走。
谭露瞟了一眼崔如眉,她是最讨厌她的,高声说道:“那妾身把姝儿叫过来,这孩子认人,就喜欢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