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也会找我麻烦的。”符陶眼睛都哭肿了,

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别想那么多了,乖,去睡觉吧。”哄好了符陶,可是花了一番功夫,终于让她老老实实回去睡觉了。

“公主,太子睡了。”玉絜道。

“睡了就睡了,别叫醒他,给他盖条被子,别着凉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今日事情属实是太多了,让容芊妤也焦头烂额,先是丈夫,又是婆母,再是这淘气的小姑子。

“陶儿说的是刘娴妃的孩子吗,这位王爷如今几岁呀?”

玉絜沉思片刻说道:“晋王比太子似乎是大七岁,皇后娘娘小产后,娴妃娘娘便有喜了。”

“孩子都那么大了,那这位王爷性情如何?”

“晋王是长子,人品贵重知书识礼,与王妃恩爱有加。小世子三岁开蒙,聪明孝顺,陛下娘娘都十分喜爱。”

如此说来,这位王爷想必颇有威望,看来符桦这太子之位坐的也并不安稳,有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长兄在前,他想安坐龙椅怕也是难。

若这位王爷没有二心最好,若是有,就凭着符桦的年纪和能力,怕是真的难与之抗衡了。

玉絜接着说着:“这晋王不在宫中住,因此也此鲜少露面,平时很低调内敛。”

“不说他了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