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良娣与她,你觉得谁更胜一筹。”
渊清思索片刻回答道:“谭良娣聪明,审时度势,有心思从不外露。可她看着不同,也就是仗着太子的宠爱,看着就恃宠生娇,精明的不把人放在眼里。”
她比容盼思虑更多,也比玉絜更加沉稳识体,这话说得没错,形势比人强,就算崔如眉是个摆设花瓶废物点心,那也是个有人庇护,有人偏袒的点心。
而谭露与之相比的,只有谨小慎微和审时度势。
“那日薛大人同我说,我才发觉自己是钻了死胡同了,女人当然要聪明,可是却也要装聋作哑才好。”
她自己从前太在意真情了,可帝王家最薄情,有情就是锦上添花,没有那就是如履薄冰。
所以更加要小心谨慎,一步踏错,满盘皆输。
“为何要装聋作哑,难道她欺负,我们也任她欺负吗?”玉絜在旁反驳道。
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后宫跟战场是一样的,谁先沉不住气,谁先露了破绽,谁就输了。做好我份内的事情就好了,她们二人到了吗?”
“回殿下,已经到了。”
“走吧,一起去见见太子殿下的心肝宝贝。”
容芊妤在众人的簇拥之下,来了旁间,终于见到了着崔如眉。
两人一齐下跪,行礼问候太子妃千岁,柳春烟还穿着宫女形制的官裙,颜色有些发灰,想来是穿了很久了。旁边那个衣着朴素的女子就是崔如眉了,衣服颜色比柳春烟要鲜艳些,不过也是平民百姓的打扮,倒也没什么不妥的。
“都起来吧,”容芊妤坐在正中说道,“我还没正式过门,这声太子妃实在是担当不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