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还要往下查吗?”庆云试探问着。

“不必了,既然已经定下了时间,司礼监配合后宫安排事宜即可,不必多此一举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对了,崔氏今日该入宫了吧。”

“是,”庆云答,“公主殿下去求的。”

薛霁亲自斟茶,掠掉了茶杯中的叶子,又喝了一杯茶,“难为她了,心气那么高,还真能沉住气。”

能把此事替她摆平,符桦应该会惦记些好,应当不会再似从前一样剑拔弩张了。

可他心中不知为何总是愤愤不平,明明就是看着这公主孤身一人,如今一切全是因为当初那一跪,瞧着有趣才愿一遍一遍地帮她。

可如今却却因其一颦一笑拨动心弦,因因着崔如眉的事,跟着她一起多日惴惴不安。从前他从来不会过问后宫,更不会为了谁亲自前去说和,更不会因为一直小猫的玩伴还耿耿于怀。

“不沉得住怎么办,确实是难为公主殿下了。”

“下去吧。”薛霁愁容满面道。

“是。”

“等一下!”他又叫回了庆云。

“大人还有什么吩咐?”

“去查一查那个竹马,什么来历,此行何意,专人专职他缘何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