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盼答:“是礼部尚书家的二公子,礼部侍郎温夏清为正使,还有两位专司邦交事宜的大人为副使。一共随行一百二十八人,备上了给公主太子大婚的贺礼,不日出发,正月之前能赶上朝见。”
温夏清?
一听到这个名字,容芊妤本来暗淡的眼神突然被点亮,他来做什么,他不甚了解邦交事宜啊。
“说是……温大人特意求的。”
“他来做什么,误事!”
“温大人也是好心嘛。”容盼知道她的担心,解释说。
一提到他容芊妤本是心存期许的,想着这辈子大抵不会再相见,留个念想也是好的。
本以为他是个拎得清的人,没想到也这么脑子一热干出蠢事,分别之日本是依依不舍,可到了今日却有些怨怼他了。
好心?
她不以为意,“好心他就不该来,来做什么,他能改变什么?温老大人一到冬日腿脚就不利索,他不在家侍奉父亲,非要来此搅混水。”
本来前途大好,偏要为了她……何必呢。
如果不嫁来大周,或许两个人就能走到一起,从前他们二人也是亲密无间,两小无猜的情意。
容芊妤自幼丧母,温夏清就成了她生命中,为数不多值得托付之人。
温夏清出身世家,曾经是只真心想要走下去,可是她怎配得上簪缨世家的长公子呢,容国的风流才子,多少女子心向往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