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边走边说,容芊妤没留神滑了一跤被薛霁一把扶起,望着对方那双又精致又冷漠的眸子犯晕。
薛霁扶住她的手腕,她手腕很细,他一只手就能钳住,她感受到了手腕处一片温热,想挣脱又挣不开。
薛霁在她耳边说:“路滑,公主小心些,公主要是以后用得到臣,臣定当全力以赴,定会让您往后的路,一片坦途。”
容芊妤看着他,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中蒸腾,扩散,又想起谭露的话,萌生了些别的想法。
“多谢大人。那我即刻就去求见皇后娘娘!”说罢就把手中的花枝扔给了薛霁,“多谢大人指点迷津!”直奔皇后的寝宫去了。
她纠结许久的事情终于想通了,为什么谭露如此冷漠,为什么非要想方设法地步步为营,为什么她生下皇长女还是这么小心翼翼。
那会她不懂,谭露费尽心机地设了个局,把她牵扯进来是为什么。现在她明白了,坐不了夫妻,便做君臣,为君分忧本就是臣子的分内之事。
若是能解决君上的烦扰,自然是臣子表现自己的好机会,她又何必非揪着是不是夫妻呢,指着男人的恩情过日子是最没指望的。
她不光是要为自己的儿女私情活着,自己是为了容国活着,为了容国二百多万老百姓活着。
旦夕祸福之间,一旦行错,就是浮尸百万,又谈何相守情长。
“什么,你同意纳崔氏?”
容芊妤颔首,“是。”
“为何呀?”白洢握着容芊妤的手,不停地询问着,就怕她想不开。
“芊妤是太子的妻,可也是臣,太子若真心喜欢,芊妤愿意让她伺候殿下。”
“这可是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