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太子跟公主殿下总是不和,皇后娘娘想让太子去服个软,不知怎么说的,两人又不欢而散了。太子回宫喝闷酒,就临幸了东宫的一个奉茶宫女,可巧谭良娣带着郡主,说想请皇后娘娘让她们去见太子。遂皇后娘娘也一齐去了,一进屋就都是……地上都是衣服,被皇后娘娘撞了个正着,两个人正抱在一起……大汗淋漓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……”

薛霁听着着露骨的词,看着庆云羞臊的脸,脑海中有了两人春光乍现的画面,没想到符桦他还挺厉害的,喝多了酒,还被亲娘捉奸。“这是什么鬼故事,真是有趣极了!”

可却给庆云说羞了,“大人可别打岔了,这还有正事要说呢,订婚提前了,太子殿下又有吩咐了。”

“不行!”白洢一口回绝了,她说什么也不肯低头,让那个贱籍女子做未来的妃子的。

“为何啊?母后!”

符桦对崔如眉倒是情有独钟,也丝毫不管满宫上次看热闹的议论。

“说了不行就不行,为何要提前订婚,你自己不清楚吗,还不是你没正形。如今才几日你又闹,这事传到容国去,说的两国百年永昌,你当耳边风吗?”

“母后息怒!”符桦老老实实地道歉。

白洢看他这么大的个子,又想起来那日在东宫的神情,恨铁不成钢,拿起身边的物件儿就朝他扔了过去。

“息怒?你说说怎么息怒,如何息怒!”

她向来对符桦宽纵,只是最近这一桩桩一件件,实在是让人没法息怒。说到底还是自己太惯着这个儿子了,致使今日如此难堪的局面,也是自己做母亲的失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