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容芊妤放下手中的活,眼睛圆滚看着他。
符桦也没周旋,开门见山就说道:“你什么意思,找个宫女来戏弄我?”
“你觉得是我?”
“不然呢?”符桦质问道。
果然和谭露说的一样,他并不想深究,只是直接把罪责按在容芊妤的身上。
她观察着符桦的神情,淡然一笑道:“我可以眼盲,但我不是心瞎,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还是很清楚的。我才来大周一月不到,连各个宫殿在哪都没记住,我为何要害你?”
“谁知道,多半是不爽吧,我一次次这么对你,你当真心中无怨,无恨?”
果不其然,符桦今日认准了是容芊妤所为,就是来兴师问罪的,哪怕这件事不是她做的,哪怕这事谭露本不无意牵扯她,可她已经让符桦猜忌了。
只有她有充分的理由做这些事,找个宫女借机争宠,多好的办法。
容芊妤没有说话。
“你说话啊,我不信你心中没有波澜。”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猜疑,容芊妤已经一忍再忍了,今日还这样穷追不舍地来追问。
一股无法控制的情绪,在心里翻腾,眉毛抖动得像是能发出了声音,两眼久久注视着他。
她心中憋了很多话想说,可这一月她都是谨言慎行,就是如此还是不能嚷这位太子满意。满腔的委屈煎熬着她,想起这一月种种,她终于是忍不住,爆发出来。
“太子想看什么波澜,看你自不受控,几杯酒下肚就污了宫女,全宫上下笑柄一般拿来逗趣?看你第一次见面就指着鼻子毁我清誉,我放低姿态,觉得你对我有误会,我想解释想求和,可你呢?我们到底是谁让谁下不来台,是谁要害谁,太子你心知肚明,何必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,随便安个罪名让我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