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露见状上前打岔,“这样不巧吗,那妾身还是回去吧,怕是太子殿下在忙呢。”
当母亲对儿子最了解不过,白洢瞧出了端倪,快步上前要开门。“太子到底在做什么?”
“皇后娘娘!”小太监吓得手脚都软了,跨步要去阻拦,正被脚下的门槛绊个正着,被谭露扶住了。
“让开!”
白洢没多管,直接推门而入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糜乱的,粘腻暧昧的气味。
“娘娘!”小太监还想试图挣扎一番,亦或是可以给符桦提个醒,谭露给他使眼色,“你先退下吧,省得连累。”
小太监手忙脚乱,乖乖地退下去了。“多谢良娣,多谢良娣!奴婢告退!”
“这屋子里什么味,桦儿?”白洢一进屋,本是敏感的神经迅速紧绷起来,她有些料到了,却还是战战兢兢地不敢往前。
捉奸这种事,让亲生母亲去窥破是多么难堪的事情,虽说太子临幸宫人是再寻常不过,但这样一闹,怕是阖宫上下要知晓了。
谭露迟迟没跟上去,此事若是再让嫔妃撞见,真是更加丢脸了。
她就站在门外等着容芊妤,吩咐芸芷:“把郡主抱回去吧,公主来了就把她拦在殿外千万别进来。”
芸芷颔首出去迎容芊妤。
说罢谭露也跟着白洢进了屋,可她走得很慢,就是象征性地做做样子,她冰雪聪明,知道这时候的分寸。
屋内烛光微亮,门窗紧闭,一股糜废的味道扑面而来,白洢便知已经是木已成舟了,气恼也好,无奈也好罢,这个儿子终究是不争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