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桦身穿鸦青色的圆领袍,大步流星走了进来,惹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
“没喝酒就说胡话,撒什么癔症!”白洢立马制止了他,“芊妤,这是本宫那不争气的儿子,桦儿。”

“见过太子。”容芊妤走上前,给他行了深礼。

符桦瞧都没瞧她,径直拿起自己桌前的点心吃了起来。“得了吧,你都入了大周,少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母后喜欢女儿不假,可也不是眼盲心盲,瞧不出好坏。”

“你……”有皇后在场,容芊妤默默忍下,没有说话争辩。

下面的一众女眷也都傻了眼。

“你今日是没睡醒吗!”白洢怒斥道。

符陶也被这突如其来事吓傻了,“二哥你说什么呢,芊姐姐不是这样的人!”

符桦不管不顾,走到容芊妤面前,意味深长地调笑道:“听说来京路上遇到了骞北偷袭,只能风餐露宿,不知……”

“太子这么说是何意?”薛霁在一旁忽然发问。

符桦缓缓转过头,“济明觉得呢?”

两边的氛围压到了极点,都没人敢率先打破这份寂静,在外人看来,太子一直十分器重秉笔大人,从未像今日这般剑拔弩张。

薛霁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,跪到殿中,“公主殿下是臣和礼部各位大臣日夜兼程,九死一生从边关接回来的,公主殿下的为人臣可以保证,绝对不是趋炎附势的小人,太子不要冤枉了公主殿下!”

“济明你要如何担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