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有说有笑,十分轻松。
“不过明日就能见到太子了,公主就别想太多了,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没说几句渊清在门口禀报:“殿下,谭良娣派人送东西来了。”
没一会屋外便进来一位宫女,衣服的布料比其他的宫女要好些,头上带着几朵绒布小花,但毕竟是良娣身边的人,这样打扮还是寒酸了些。
“给公主殿下请安,奴婢是谭良娣身边的贴身宫女芸芷,小郡主得了风寒,良娣实在无法抽身,特让奴婢来跟殿下问安。良娣给殿下送了些东西,还请殿下笑纳,他日待郡主好些了,良娣再亲自来赔罪。”
第一日刚安顿下来,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招了,连个回缓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虽不情愿,可也不得不假意热络。
“多谢良娣好意,今日有些匆忙,没来得及准备,这有对玉镯,就送给小郡主当个见面礼吧,他日我再登门叨扰。”
芸芷是谭良娣身边的管事宫女,也懂得察言观色,笑道:“那殿下休息吧,奴婢就告辞了。”
“才落下脚就来了,”容芊妤小声嘀咕着,“我累了想睡一会,盼儿帮我更衣吧。”
一支一支的钗环卸下,容盼安慰道:“公主往后是要做皇后的,头上的钗环只会多,不会少。”
她病恹恹地坐在床边,望着院中的山茶花发愁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就是个女子,异国他乡又能做谁的主呢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1牌匾描写参考了中国社会科学网-中国社会科学报《匾额:紫禁城建筑群的灵魂》
2出自《三国志·魏志·陈矫传》
第6章 诬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