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云答:“大人昨日受了寒,淋了雨,先让他好好睡一觉,再休整赶路不迟。”
小宫女没走,反倒若有所思道:“亏得大人和那公主殿下差着身份,要是寻常男女,只怕婆家要退婚呢。”
庆云跟着薛霁没有十年也有七八年了,虽然年纪小,可待人接物也是学会了一些招数的,也不喜宫中人云亦云的风气。
他淡淡地看着小宫女,语气平和却满是斥责,“闲谈莫论人非,去把衣服给公主殿下送过去,你这些话,小心让大人听见,把你扔到驯兽司喂野狗,我可保不了你!”
小宫女有些不服,可也老实地答了“是!”不讨好地被说了一通,便急匆匆地给容芊妤送衣服去了。
账内,主仆二人刚刚晨起,容盼正在帮主子梳洗,“公主,薛大人说再有六七日就能入宫了,到时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。”
听了昨晚薛霁的描述,容芊妤对于这次有去无回的和亲之路更加不安了。
显得比前几天更悲观,“话别说的太满,入宫之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。”
容盼瞧出了她的神情恍惚,问道:“公主这是怎么了?”
容芊妤略有所思,抬头看向帐外落尽黄叶的枯树发呆,“我于大周只是个鄙国公主,说好听了是为了两国邦交。说难听了就是母国抛弃,来当人质的,他能喜欢我吗?”
容盼知道她担心可也没有更好的话安慰,“公主这是太过忧思了。”
她对大周太子的了解不过寥寥数句,可她身为一个女人,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。
“太子如今有个良娣,良娣还生了一个小郡主,听说还有个没名分,养在外面的女子,更有红颜不计其数,我如何能比得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