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自家大人确实不曾碰过女人,可也从未听说过大人有龙阳之好啊,这是从哪个小宫女口中传来的疯言疯语。

这公主居然也信了。

“那……那他可有什么喜好,我想酬谢他。”容芊妤磕磕巴巴地说道。

庆云推辞道:“这都是为人臣子的本分,公主不必记挂,大人那么说可不会真的在意的。”

“这样可以吗?”

容芊妤母后走得早,又因为自身的事情,虽是嫡公主却从来过得不顺,遇到一点对他好的,她都想抛出整颗心相待。

“大人常同奴婢说过,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,人活着就是先要顺自己的意,大人不是在意小节的人,况且公主是女子,更加不会为难您的。”

前方打得吃紧,容芊妤却在这边喃喃自怨。

不多时,薛霁一身尘土而归,长刀上还滴滴答答挂着血珠。“让公主受惊了,流匪已经处理了,只是损失了不少货物马匹,今夜怕是要露宿在此了。”

“人如何了?”容芊妤急切地问道。

“无人受伤。”

薛霁手拿着一把五尺长刀,迎面走来,眼中尽是肃杀和威仪。

深秋微风萧瑟,已经带上了些许的凉意,今夜只能露宿街头,勉强度过了。

“下雨了,天要凉了。”

薛霁撑开伞,陪着她待在车外畅谈。

“公主有功夫在这感时伤事,不如还是关心下自己入宫后的生活吧。”

“还未问过大人,太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