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少读书时心无旁骛,只盼河清海晏,百姓安居。可自十六岁归家,查明母亲被害真相,看透裴家倾颓之势,知晓父亲懦弱本性,再加上这副病体拖累”他顿了顿,“如今肩上担着的,不过是个裴氏继承人的空名罢了。”

一方窄榻间,两人亲近贴摩,陆绥珠温声:“初见时,裴大人为梁溪水患夙夜忧心,后来在范溪亦是如此。”她仰起脸,眼神认真坚定:“夫君,做个称职的裴氏家主与当个好官,本就不相冲突。”

他低低"嗯"了一声,嗓音微哑,陆绥珠抚着他的身子,只觉有点不寻常的热意,目光随意一瞥,落在一处不太和谐的地方,陆绥珠视线凝住。

想起他从前说过的话,便勾起他一缕发丝在胸前缠绕把玩,语带调侃:“裴大人今日怎的如此自轻自贱了?”

结庐亭中,这位高傲不可一世的小裴大人,也曾这般不留情面地待她。

听她满是戏谑的声音,裴执玑任命地闭上眼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侧面揽上她的腰肢,将头抵在她颈窝眼尾泛红。“夫人当真会…火上浇油。”

“是我错了。”

“你一个病人,还是去喝点露水降降火吧。”陆绥珠故意道。

“生理欲念,宜宣泄不宜压抑。”裴执玑低声回应。

嘴上这样说,手却还是规矩的扶在她肩上,床笫之事这般克制陆绥珠也觉无趣,她耳尖淡红,拉过男人长而秀气的手顺着自己雪白的里衣缓缓划入,柔软陌生的触感令裴执玑指尖为之一颤,瞬间失去熟练的伪装,说到底这样的亲密还只有洞房花烛时。

而今也不过是第二次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