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执玑避而不语,非常专注的喝眼前这杯已然见底的水。
被沈固言一横插,方才的话也没人再提,姜绣罗斜笠着坐了坐,象征性搛了两口菜,便推脱家中长辈忧心要回去了。
见她要走,沈固言也告辞说还是送人出了巷子比较好,姜府马车进不来窄长巷子,只能停在前面街口,姜绣罗闷闷不乐地走。
“姜小姐有心事?”沈固言问。
“嗯,不过事到如今这桩心事也该放下了。”姜绣罗笑得凄凉,也觉得自己今日来的多余。
院子里收拾完了碗筷,还余下一条能喘气的鱼被陆绥珠放进了注满水的盆里。
“我上次已经跟姜绣罗说的很清楚了。”
陆绥珠正蹲在地上用手摸鱼:“我知道,我只是觉得姜小姐也是个可怜人,她身上有很多和你很像的地方,其实打心底里我还是蛮喜欢她的。”
湖中的鱼有难掩的腥气,裴执玑很是闻不习惯,半屏着气息冷呵了一声,坐得远了些:“所以你只是喜欢可怜人?”
拿帕子擦净了手,陆绥珠见他端端正正地握笔写着请柬,左上角已经堆了一小沓,时不时的咳两声,她将衣裳给他披上,悠悠说道:“就是喜欢才会心疼啊,裴大人未免太能歪曲了。”
写完一张平铺着风干,裴执玑提笔蘸墨却发现这里无人给他磨墨,也只得亲自动手,陆绥珠悠然地靠着他一只手臂,嘴里安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