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样说,裴执玑也不客气的拆开看,只抽出一点便原样塞了回去丢到一旁,倒是十分慷慨:“好,连着沈刺史沈夫人还有你兄长的那份我都出了。”
他站的位置正是风口,禁不住冷风灌入,虚弱地咳了两声。
“今夜恐会有暴雨,裴大人随我进来躲过这阵子雨再走吧。”
陆绥珠恐怕他淋了雨生病,若是折腾一场下来怕是就要了他这孱弱的身体半条命。
在范溪时,她见过他濒死的模样,亦抚过他微弱的心跳。
那时的她真的害怕了。
半推半就着裴执玑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亭院。
芳甸从房间里面出来,有些震惊的点了几盏灯,又麻利打起帘拢,让他们二人进去,她低声对着陆绥珠说话。
“你怎么能领男人回来呢?”
“只在院中坐坐,姑娘可以放心。”
裴执玑这样好说话,倒是显得芳甸多事酸薄了,她眨了下眼睛,给了陆绥珠一记目光,当下便自己回了房。
“过些时日再会会那个苏江玉,若他不介意兰瑛…我们裴府补偿些住宅田地亦或是官位都可,我亲自去他应当会给几分薄面。”裴执玑在心中掂量妥当。
“嗯,只是婚姻不能强求,若是他就是不愿再给兰瑛物色好的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