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绥珠谢过后,带领一众琴师退出御花园。
回去的路上,毫不意外的被一双大手扼住了脖颈,萧懋没下死手,给她留了两分说话余地。
“殿下,不是我。我这样一个小小的琴师怎么有这样的心思。”她艰难解释,只希望萧懋别盛怒之下拧断她的脖子。
“启禀殿下,太子妃身体不舒服,请您过去看看。”东宫的太监匆匆来报。
萧懋一侧身,松开了手,狠厉地指着陆绥珠:“你最好祈祷孤查出来这件事与你无关,否则孤会让你死的比李太傅还要惨上千百倍。”
陆绥珠咳了两声,撑着墙壁慢慢起,手摸着脖上的红痕些痛。
一小筒水递到她面前:“多谢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
抬起头来才看见是裴执玑,喝完一口水喉咙没有那么痛了。
“宴席不是还没有结束吗,你们怎么都出来了?”
“我料他会找你的麻烦,刚才就去找了太子妃帮忙。”
“太子妃真是个好人。”陆绥珠再一次劫后余生的感叹。
裴执玑将她手里的水拿过来盖上,语气不善:“光太子妃是好人。”
“太子妃是好人,裴大人是大好人——”尾音拖拽,听起来有点像撒娇,陆绥珠红唇勾起时露出下排榴齿。
宫门处,沈固言背着一个蔑筐,低着头走路,看见陆绥珠也毫不意外。
“绥珠,别的书可以不读,但是你一定要记得六个字:'苟富贵,勿相忘'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