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拘着不肯说话,被陆绥珠挨个劝着喝了几盏酒也就活络了起来,沈文蒹酒劲上来抱着妹妹的头大哭:“哥哥对不起你啊!”
陆绥珠也喝的晕乎乎的,眼前冒着金星,懒洋洋地歪到在他怀中,捂上耳朵拿手肘推搡他几下,声音黏黏糊糊的。
“哥哥你别说了,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耳朵起茧子了明天还怎么给太后弹琴。”
沈文蒹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:“你喝醉了,喝醉了,还给太后弹琴,说的什么疯话。”
陆绥珠美目微嗔,一看沈文蒹在桌上趴着,那自己靠在谁的怀里,伸手捏捏他的脸:“嘿嘿,哥哥,你怎么变了样子。”
“是我,你看清楚。”裴执玑眼神中透出无尽的无奈。
陆绥珠疑惑抬眸,从她侧看男人挺直的鼻梁遮住了一半眉眼,她一把搂上了他的腰蹭了蹭,凉凉的,感觉好舒服。
“是裴大人我知道。”
裴执玑没听清,以为她醉了。
她又将手从他腰慢慢上滑,缠上了他的胳膊,乌黑雪亮的头发贴上他的下巴,指着他的脸,声音小小的。
“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,其实…其实我骗了你。”
“骗我什么?”
裴执玑俯耳倾听,掌心拖着她摇摇欲坠的头,她声音细弱犹丝:“其实我和二公子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裴执玑陡然卸了力气,任由她扑倒在腿上。
桃花翩翩,不善饮酒的人一杯甜酒入喉,红绸做的丝绦不时的在他掌心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