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绥珠心疼的拍着他的背,一下下轻抚,俨然一对伉俪夫妻。

“既是沈县令的家事,在下就不多打扰了,我们走吧。”

许久陆绥珠还在低声啜泣,欲说还休,直到芳甸在一旁提醒人已经走了。

她是演的夫妻情深,可裴执玑确是虚弱无疑,原本冰凉的手不知何时烫了起来,一模便知晓不太对劲。

陆绥珠抬眸,对上他由于虚弱而半垂的眉眼。

“我去叫大夫。”

手腕被钳住,陆绥珠微怔。

“你不该这样,女子的闺誉何其重要,你怎能如此浑说? 你可知三人成虎,众口铄金之理,万一他们日后说你与男子无媒苟合抑或是私通,你该怎么办? ”

耐着性子听完这些,陆绥珠喘了一口粗气,将他的手缓缓褪下:“裴大人真是看轻我了,于我而言,若能用名节二字换取更重要的东西,我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掉。”

“更重要的东西?” 裴执玑反问。

“比如——你的性命。”

明明面前一片空无,可他的头还是微微向侧方偏了一寸,不直接对上陆绥珠的脸。

他的性命于她竟如此重要吗?

“裴大人敢说廖文斌这次来与太子无关吗,你来调查萧懋的私矿,他又是那般谨慎小心,可能全无所查吗,还说什么来清查县里人数,我看分明就是来查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