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听裴执玑开口解释:“二位误会了,这位我表妹,出身陇原姜氏。”

姜绣罗容貌秀丽,一身水蓝更是衬得肤白如雪,似出水芙蓉般清冷,举手投足便是大家闺秀的气度,与裴执玑站在一处活脱脱点酥娘与琢玉郎。

“久仰沈公子大名,今日得见果然气度不凡。”

此时沈固言已经摘下面具拿在了手里,听她这样说颇感意外:“姜小姐竟然认得我?”

“曾经有幸拜读过沈公子的文章,在去岁秋闱放榜时陪曾陪兄长一道,看见沈公子差点被榜下捉婿的盛况。”姜绣罗掩面轻笑,声似银铃。

糗事涌上心头,沈固言自己都不愿意回忆,连连摆手,面上浮现红色,嘴上说着:“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”

“竟不知陆姑娘和沈法直如此相熟,竟然一起来逛庙会?”

裴执玑语气称不上良善。

“应当不如裴大人和姜小姐熟。”

陆绥珠说的也毫不犹豫。

看着众人各异的神色,陆绥珠才后悔了,自己这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,索性刚猛地冲上来一股人流,得已让这尴尬的场面散去。

再往前走便是售卖风竹,琉璃喇叭,走马灯,竹木刀枪,鬼脸毛猴这些市井上的稀罕玩意。

陆绥珠和沈固言见得多了,裴执玑也不并不感兴趣,倒是姜绣罗还逛的有几分趣味,沈固言时不时的与她闲聊。

“裴大人与自家表妹一同出来玩,话也这样少?”陆绥珠话带调侃。

“也未见沈法直与陆姑娘相谈甚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