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传来击鼓之声,包着大红布的摆锤咚咚咚将人们都引到了台子上,陆绥珠和沈固言也跟了上去。

高搭戏台过庙会也是民间戏曲演出,俗称唱神戏,听其他人在吆喝闲谈着,好似今日唱的是目连戏。

旁边还有各种曲艺表演和无数杂耍,皮影戏,木偶戏,说评书,讲相声。

酉时刚过神戏便要开始了,大家纷纷聚集在台子下面等着看表演,这一会的功夫其他的摊位便暂且冷清了下来。

一男子和一女子穿着戏服登台,下边立马想起了一阵轰鸣的掌声。

陆绥珠和沈固言也虽不知是什么戏,也跟着捧场鼓掌,相视一笑。

这一眼不要紧,晃眸间陆绥珠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鹤立在人群中央,长衫而立宛若神祇,神情淡漠不辨喜怒,仿佛这世间的热闹与他无关。

旁边似还站着一个女子?

看了几眼陆绥珠便收回了目光,不想惹上这不必要的麻烦。

也不知怎得这样不凑巧,无数人影攒动的人头下与漫天彩灯流影郁霭中,他们二人便就在这鼎沸的人声中对视了。

时间彷佛被拖拽,喧闹的声音慢慢变得模糊远去,耳畔只剩下闷涩的嗡鸣。

当陆绥珠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边的男子已经在向他们走来了。

穿过这密密麻麻的涌动人流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,陆绥珠碰了碰正看戏入迷的沈固言的胳膊。

果然没反应,陆绥珠又添了些力气狠拽:“现在摊位上人少,我又想买那些个珠翠首饰了,我们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