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此时的状态倒更像一个镂月阁的常客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本将军也这么觉得。”

聊了许久,裴怀慎的话也越来越多。“如今边关战事又起,我领命出征,父亲母亲还有祖母都去庙里为我祈福了,昨天军中又来急报了,我今夜就要出发,来不及同家人道别,我不在的时日,若你遇到什么难缠的事就去找我兄长,看在我的面子上,他不会不管的。”

他要走了?

陆绥珠心中暗暗打起来盘算,这对她来说算是一个好事。

她强压下心中的那一丝喜悦,面上展犹疑之态,明知故问。

“公子的兄长可是小裴大人?”

“你也听过我兄长的名讳,也难怪,京中倾慕他的姑娘数不胜数,只可惜兄长为人低调,身子又不好,不然定是能同父亲一样争个相爷当当。”

裴执玑身子不好吗?

没曾想这样一位家世好,相貌好,才学好,竟然身子不好,思即此,陆绥珠不免觉得可惜。

“将军,时候不早了,该上路了。”裴怀慎的下属已经来催了好几次了。

天色已经暗沉,东风渐紧,人的身子便难以舒展,陆绥珠的眼眶被吹得有些发红,她攥了攥手心,帕子上的褶皱又多了几条,长睫敛了敛,双眸似水波莹莹,看着裴怀慎竟真的生出些离愁别绪。

秋竹上前给陆绥珠披了件披风,见她仍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出神,神情悲凄,不免宽慰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