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想行礼,被贺玜拦住,他将马车中的女子接出,对他们道:
“此次朕是微服出行,不必行礼,也不必唤我陛下。以后就喊名字便是。”
谁敢直喊皇帝名讳
“若你们觉得生疏,以后以手足相称也行。”
“这”鱼乐傻眼,不过才离开几日,怎么贺玜就转性了?
她看向马车上下来的慈粼,扑过去抱住:“姐姐!呜呜呜,终于见到姐姐了!”
慈粼摸摸鱼乐的脑袋,好姐妹的搂着进了客栈。
宜生跟在贺玜后面,欲言又止,直到进了房间,合上门,才恭敬一跪:
“陛下,您怎么来了?”
贺玜刚坐下,又起身将人捞起来,“不是说过了,不用喊我陛下。此次出行我已让闻扶封锁消息,如今宫中坐着的才是陛下。”
宜生震愕抬头,不敢相信。
贺玜却是没什么反应,只摊开自身烟青长袍,道:
“你不是早该做好心里准备么?瞧瞧,我也是很久没再穿这样浅色的衣服了。”
只有从前那个寄人篱下的少年才会有的浅到发白的袍子,自从上位后,除去百官不让穿,自己也没了理由穿。
“如今,褪去那花里胡哨的龙袍,肩上竟前所未有的轻盈。”
眼前的贺玜确实与曾经的质子很像,透着几分缥缈随意,却又比之前多了几分自由。
“殿下如今这样,属下为您高兴。”宜生换了称呼,也红了眼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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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鱼乐与宜生已经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尽数告诉他们,贺玜得知宜生狼狈下山,笑道:“你可知为何他如此动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