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粼做了个很长,很美好的梦,若不是一直有个外界的声音在喊她,她是不想醒的。
睁开眼,不在她心心念念的桃花源里,却依旧见到了梦中与之携手的男人。
虽然梦中人是眼前人,可她还是更喜欢与他在梦里的自在生活。
她眼中一瞬过逝的遗憾,抬手抚住他的脸,“贺玜,你刚刚很吵。”
贺玜忽然就不再说话,只用那双思量的眼神看向她。
太医来看过,说她的身子因常年服用药物,已经不同与常人。如今虽每月按时吃了压制的解药,可身体终是承有极限。
渐渐,她会比旁人更容易感到疲惫,更容易受寒生病,久之,怕是连那解药都无用。
宜生近日来消息说,他和鱼乐在西南之境打探到魏梵的消息。
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都不愿错过。
“慈粼,刚刚你说梦话了,能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吗?”贺玜握住脸边的手,看向她,语气温柔。
“嗯,没什么,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梦,醒来我也记不清了。”她笑。
贺玜覆眸,捏着她的手轻轻地揉,“你说的桃花源,是什么地方”
她一怔,看着贺玜没说话。
她很想告诉他,可她知道,若是他知道了,定会愿意带她去。可这里的一切呢?她不想狠心让他在两者之间做选择。
她知道他坐上如今的位置花费了很大努力,她不舍得让他再迁就她,再如曾经那样委屈地随着她的脚步。
委屈了他这么久,他也等了她这么久,如今这样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