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殿下,我终是要回家的呀。”她眼中通红,眼底有万千怅然,“种种的开始都是为了回家做准备,我生来不知父母何处,被养母收养,随后又遭遇家中事变,意外加入川乌。一生漂浮不定,那时所求不过‘自由’二字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”
“可自由不过那时所求,我与殿下那时未能成为同频之人,如今也亦无法再同行。人啊,都是贪心的,得到了什么便不想要什么,想要的永远都是错过的那个。但我比较幸运的是,错过的依旧在路上坚定地等着我。所以,殿下”
她冲公冶明微微一笑,眼中真挚:
“不妨回头看看,看看在曾经的那条路上,是不是还有一个更为真心,甘愿无闻的人在等你。”
她微微昂头看他,眼中坚定,无可动摇:“我该回家了。”
公冶明红了眼,望着她坚定的神情,终明白他与她那时错过便是终生错过,而如今纵使有缘分再见,也终不逢时,有缘无份。
少女身影渐渐远行,后面的男人无声跟随。
直到看见远方迎着火把的天齐军队,男人才一把拉住想要去会合的少女。
远处的军队见男人阻止的举动,纷纷握上腰间的刀,往前上了一步。
“将军。”
闻扶抬手一制,神色严肃地盯着两人动向,以备随时动身抢人回来。
慈粼回头,看了眼被人捉住的手腕,神色微微一愣。
“殿下?”
公冶明攥着她手许久,忽然,严肃的神情一笑,松开道:“这个给你。”
慈粼手心多了一个冰凉的玄铁令牌,她一愣,“这是?”
“通行令。西融境内无阻,你随时可以再来,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再来见我了。”公冶明覆下眸子,落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