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明将祎月拉开,挡在慈粼面前,脸色微冷:
“既然你与她不认识,这几日好好待在你的行殿,不可出来。”
“凭什么!”祎月炸了毛,侧头看去被公冶明护在后面的女人:“阿偡你从未关过我,她一来,你就要关着我?”
慈粼本不该插手他们两人之间的事,可好像两人又因她而争吵,她跟公冶明说道:
“算了吧,殿下。公主自由惯了,就随她吧。我不住这里就行。”
公冶明立马转过身,神色慌张,拉着慈粼,“你答应过我。”
慈粼看了眼被人攥紧的手腕,笑道:
“殿下,我没说要走。殿下给我安排个安静人少的地方就行。”
听慈粼这样说,公冶明才放下心。
可祎月听了却气不过,她盯着两人之间的拉手,想上前拆开。
慈粼却比她早先一步地挣出公冶明的手。
公冶明感受到手中一空,收回手,语气不禁冷了几分:
“是我对你太纵容了?”
确实纵容。王宫大殿除去女仆外,没有王妃夫人,这几年只有祎月唯一一位女子在王宫横行。祎月同王上名义上的兄妹,却没有血缘。
宫中的下人早就把祎月默认为王宫的女主人,只是名分这东西王上从未提及。如今王宫里出现了一位新的女子,又被王上护爱有加,这位日日围着王上身边转的义妹哪里还能坐得住。
最后,公冶明带她去了一处安静人少之地,那里是离王宫较远的宫外殿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