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光影下,是两人上下翻飞打斗的身影。
宜生的刀宽而阔,此刻去除刀鞘,露出寒骨玄铮的刀身,刀身一起,便一股森然的寒气笼罩。
几个回合下来,鱼乐持剑的手有些发麻。可她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不准宜生将此事告诉贺玜。
不论是对于贺玜要坚持不懈继续寻找名医解药也好,还是因此可能会对姐姐产生放弃念头也罢,她都不敢想。
她恨不得要用个铁锤将宜生敲成一个呆子,忘记这件事。可她深知,殿外都是他的人,只要一声令下,她便没有了办法。
刀剑相交,见此局破不了,鱼乐当即弃去虹影剑,迅速旋身至他后背。在他腿弯处一踩,借着男人往前栽的身子,腾空将双腿猛然用力绞上他脖子,全力将他摔压在地上。
宜生猝不及防地被人摔懵在地,他实是没想到女子会弃去剑,用这么蛮力的摔跤斗法将他扳倒。
当即,他手中刀柄一旋,往同摔在地的女子脖间架去。
鱼乐没躲,在刀尖离她不过厘米时,双手抵攀在他右手,抬头,在他右手捏刀的掌处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你属狗的?!”
宜生疼得收刀,皱眉,嫌弃,结束这场斗争。刚想起身,又被身后女子抓住,翻身压在他身上。
“你不准走!”鱼乐没了力气,双手撑在他身上,气喘吁吁。
宜生看着骑坐在他身上的女子,又将视线落去她撑在他胸口发抖发红的双手,抬眼问她: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对上宜生冷冽的眼神,鱼乐一时没说出话来。看似是她将人压倒在地,实际是他在顺着她的胡搅蛮缠。
她呼吸平喘几分,语气弱了几分:“我我跟你一起去再查查,行吗?”
宜生眼神微冷,凝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