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房内,男人红了全身,有些颤着开口:“无,无事。”
少女眼中升起一抹笑,摸着手中滚烫肌肤一路往下,摸到腿时,感受到男人身子紧张,手抬起似要阻止。
慈粼停了动作,没再继续探索下去。将后面的动作放慢,放轻,好似在照顾着他的不便。
他忽然就明白了什么,眼神一深,抬起手将身上女子扯下来,翻身压住她:
“慈粼。”
带着正经严肃的口吻,行动间多了几分不悦地霸道。
慈粼眨着眼,不解:“嗯?”
贺玜目光幽幽,“我可以。”
可以什么?男人没说明,也没再问她别的,更没提起这桩彼此心知肚明的往事,只一味在她身上狠狠索取,证明。
事实证明,他确实可以。
慈粼颤着音,绵绵呻出断续音节:“贺,玜唔你……”
一直持续到天亮,殿中才消停。
抱着她的男人此刻睡得很沉稳,是多日来第一个好觉。
平顺的气息,柔和的面庞,一双大手将怀中人圈得很紧。
慈粼盯着他容颜看了好半天,轻轻将腰间的手拿开。男人睡梦中紧起眉,她一笑,俯身在他眉间落下一个吻,抚平着男人的不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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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景象随着马车渐渐陌逝去眼前,慈粼已经很久没有独自出过远门。
这是她在天齐的几年里第一次。
第一次离开天齐的境土,重游西融。
重回来时路,让她感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