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僵了几息,只听刀光入鞘的凌冽声,男人闷着火气,迈着大步往女子走去。
宜生见此,也只得无声将一众人退下。
慈粼微微松了一口气,下了两层台阶,看着男人大步朝她过来。
“贺玜”
“慈粼你长本事了,敢背着朕与人见面?”
待人走近,怒火便更大了:“还敢喝酒?!”
贺玜拽过她上了台阶,来到亭桌前,指着桌上的两个酒杯,质问道:
“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公冶明?!”
慈粼被他这么一拽,有些站不稳,她伸手去拉他袖子,语气犹豫几分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”这声反问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他目光凛冽:
“你骗我?”
慈粼看去,月色下的光线打在他半边脸上,透出他猩红的眸子,只见他狠狠收着手上力度:
“你又骗我?”
又
慈粼晃神。
她何时还骗了他?
贺玜怒到濒点,掐着她脖子,将她推至柱上,连带着撞翻了石凳。
他颤抖的手臂青筋与女子皙白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,一贯倨傲的声音都变得嘶哑怒冲起来:
“你怎敢又骗我!!!”
他踉跄着贴近她问,眼里怒色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