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粼笑了声,合上食盒:“你呀!她同我们不是敌人。”
“怎不会是敌人?姐姐可听到宫里那些传闻了?”鱼乐见她不急,又气又无奈。
慈粼不慌不忙在她耳边说了几句,鱼乐顿时惊得目瞪口呆:“她?”
“所以,收起你的担心。”
慈粼往前走去,鱼乐在后面独自消化了很久,才忙不迭地跟上,道:
“就算是这样,可我也觉得对姐姐不公。贺玜至今都没给姐姐您一个名分,倒是将那些不相干的女子安排得明白。”
慈粼嘴角一笑,神色依旧:“名分什么的我不在乎,也最好不要。”
“世间女子皆在乎名分,就唯独姐姐您不在乎。”
鱼乐不解:“可我见您分明是喜欢贺玜的。”
她往前走去,眸中多了一丝愁怅,转瞬即逝,叹道:“知不能长久,便不可再求。”
鱼乐心下一漏,望着慈粼淡然的侧颜,好似明白什么,又想反驳什么,却始终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长宁殿里,温迎看着食盒里糕点,侧头细细打量着慈粼。
“怎么了?不合娘娘口味?”慈粼见她没动糕点,只盯着自己瞧。
温迎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,随后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尝:
“你倒是能静下心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