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生嘴角微抽,旋即松叹一声,“如此,陛下也不生气了,那便作罢。待人在将军府玩腻了,想必自会回宫。”
听到将军府,贺玜又不爽了。
明明那日他已说服自己,闻扶于她只作兄长之意。可才见得几回,按在心里的醋坛子又要打翻了。
“你去,在将军府外守一夜,明日将人接回来。”
……
“李伯,您手艺好,京城名菜糕点都会做,我想跟你学做一些糕点送人。”
“送人?是送长辈还是朋友?又或者是比较中意的心上人?”李伯问。
慈粼脸一红,“送糕点还分这么多门路?”
“自然,重阳糕五福糕适合长辈,尺糕可送同僚朋友,红豆糕就适于中意之人…”
…
宜生在将军府守了一夜,待到了午后,人才肯从将军府出来。
见到宜生暗沉的脸色,慈粼仿佛已经看到贺玜那张生气的脸。
“这就回去。”慈粼提着食盒,上了马车。
待马车启动一会,慈粼才发觉鱼乐没有跟上,她掀帘看,发现马车并不是回宫的路,知晓宜生是有心不让鱼乐跟着。
“不回宫么?”
“陛下不在宫里。”宜生声音从前方传来,波澜无惊。
慈粼心下升疑,盯着马车外的景象,眸子微凝,“那他在哪?”
“在清风水榭。”
清风水榭落于宫外的寒碧山庄内,是历来皇家夏时出游的避暑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