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常梳,将手掌互搓36下,由额间;目常运,合眼,用力睁开眼,眼珠打圈;齿常叩,口微微不是,闻扶你耍我呢?”
她将书拍在桌上,气笑了。
闻扶看向她右手腕处那道旧疤,“没有。”
感觉到他的视线,慈粼扯了扯衣袖,沉默收起那本《养生十三法》,“那,闻将军,你肯教我,是不是就意味着你答应了?做我哥哥。”
她眼睛亮亮的,嘴边的那句“哥哥”就等着他点头便脱口而出。
闻扶眼睫微微一颤,覆下眸子,偏过头,起身看向平静的池面。
“陛下唯系你一人,日后不免要身居后位,唤我兄长于礼不合,更不能乱了尊卑。”
她愣笑:“我?怎么可能闻将军别开玩笑。陛下是对我有些偏私,可那并非纯挚的…全因一段执念所致罢了。且后宫之位牵系重多,关系重大,绝不可能是我。”
女子敛下眼睑,微微一叹。
“若陛下对你无情,就不会今日召我入宫。”
慈粼不明所以。
闻扶却是旁观者清,“陛下今日虽未曾明言,可我听得出,他字里行间皆是为了一件事,劝说我答应你。陛下那样厌恶我的性子,也唯只为了你,才愿意同我多说几句话。”
她神色僵住…
那夜她讲与贺玜听,未想过他会放在心上,更不曾想他厌恶闻扶,还会为了她去做说客。
她一直觉得,贺玜虽有喜欢她的成分在,可更多的是年少时期遇见的一段不如意往事。
是三分喜欢,七分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