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期同两名侍卫前面带路,慈粼跟在后面,安安静静,只一声不吭地揉着隐隐发痛的额角。
在御书房见到鱼乐那张无辜小脸时,心里的猜想才落实。
书房中,三人。
贺玜一身办公官服还没褪去,案桌旁摆放着堆积成山的奏折。
眼下正垂眼翻动着卷章,叫人看不出神情。
一侧宜生冷着脸,右手搭腰间刀柄之上,站立如松,一副铁面修罗的气势。
而底下的鱼乐低着头,心虚的眸子滴溜转,慈粼不用问,也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。
说好的稳妥去查,就是这样稳妥的吗?
鱼乐心虚一笑,她这不是怕那谁知道了会误会,想着能避则避
……
慈粼无声一叹,将视线放去案桌前的男人,上前两步,借着案前灯光,讪讪开口:
“陛下这么晚了还没休息?”
眼前奏卷被阴影遮盖大片,贺玜沉默一瞬,掀动眼皮,朝她看了一眼。
她瞬时识相地往旁边挪了步。
光线重跃于奏卷上,贺玜才垂眸继续看,没有理她。
在一旁宜生冷哼一句,阴阳怪气道:
“宫中进贼,陛下怎能安睡?”
“你说谁是贼呢!那你还是个跟踪狂呢你承不承认!”
鱼乐瞬间炸毛,瞪了眼宜生。
不知这家伙何时发现的她,竟一路跟踪她进了户部。待她翻阅闻扶卷宗时,整了出“人赃并获”的戏码,太阴暗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