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慈粼一脸惆怅,鱼乐只当是因为宫中规矩繁多,又被贺玜的众多妃嫔闹的。
鱼乐一把抹去泪水,小脸瞬间愤意起来,“姐姐,你放心,有我在,不出几月,定是要后宫里那些个牛鬼蛇神统统滚出宫去!贺玜饶是当了皇帝,既得姐姐,身边别妄想再多留一个女子!”
慈粼先是一愣,随后失笑道:
“大半夜的,别瞎说话。”
“本来就是!他贺玜还敢不珍惜,竟整这么多女人给你添堵!待我一把火烧了那劳什子长宁殿同心殿的给姐姐解气!”
“我不生气。”
慈粼捂住鱼乐愤愤不平的嘴,哄道:“去睡觉。”
“欸?姐姐你真不生气么唔”
殿中熄了灯-
一张榻上,鱼乐刚开始还喋喋不休,再到喃喃细语,最后酣然入梦。
黑夜里,慈粼睁着眸子,望着纱帐许久。
生气,这个词。
她渐渐也不许自己再有了。
就像她很久没有感受到哭是怎样的一种情绪。
困缚在这具逐渐腐烂的躯体,她何以能再像个正常人一样拥有喜怒哀乐,嗔痴贪念。
不合时宜的眷恋,即使她回应了,也只能是黄粱一梦。
索性便罢。
第77章 庄生梦蝶
◎一寸相思千万绪,人间没个安排处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