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粼忍不住摸摸鱼乐清瘦的脸颊,心头一软:“你当真要进宫跟着我?”
鱼乐用力地点点头,可怜巴巴地离慈粼近了几分。
她本想诉苦魏梵那个疯子的所作所为,可触及慈粼身后那位,她终是没当面提。
慈粼一叹,回头看向贺玜。
贺玜看向她,将前面未曾讲完的话补充道:
“朕不食言。但,在其位谋其职,她虽是听你的,可宫中规矩要遵守,犯了错朕也有处罚之权,且你不可放纵包庇。”
慈粼皱眉,想说些什么,却见鱼乐答应下来。
“姐姐,他是皇帝,若我介于皇宫律法之外,岂不有失他威严姐姐放心,鱼乐很乖的,绝不给你惹事。”
一番纠磨,望着鱼乐明亮的眸子,慈粼终是应了下来。
见此,贺玜眉头微展,无声退出殿外,将时间留给两人相聚。
慈粼瞥及那转身离开的身影,眸光微触。
待殿中只剩她们二人,慈粼才忍不住问起鱼乐,“他带你回来是如何与你讲的?可是要你来监视我?”
鱼乐换了身衣裙,委身伏在慈粼双腿上,抬眸道:“姐姐多虑,他真这样命令我也是不听的。”
慈粼一笑,“那是什么?”
鱼乐偏仰着头,细细摩观着姐姐,多时不见,那贺玜竟愈发地痴迷姐姐了。
饶是在西融那样坑他,如今也还是满心满眼地爱着姐姐,倒是叫她惊叹。
“他命人将我寻来,只交代宫中人心险恶,他万事不能周全,要我贴身护你。”
“护我?”慈粼眸间微诧。
“还怕你嫌宫中无聊,无人说话,憋出毛病来。就说这些无他,我见他话中尚有几分真心,便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