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女子取物之举可见是个会身手的,任何碗瓢在她手里竟神奇般显得轻盈灵活。
怔愣片刻,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长寿面就出锅了。
那样神采奕奕的姿态绝不是深闺之中女子会有的。
“等下劳烦您配合我,将这碗面送进去,可行?”慈粼看向小二,朝他递去银子。
小二顿时脸一红,摆了摆手,只接过面碗:“贵人客气,应是小的本分,不敢再要赏赐。”
慈粼没再接话,离去之前依旧将银子放在托盘之上。
小二看着离去的女子,竟觉得雅间冷脸的男子能有这样一位贴心周全的女子相伴,是他之福气。 。
慈粼回到雅间后,见贺玜正襟危坐,神色平静。
半披墨发是在出宫前她帮他打理的,因某人不愿传唤宫人且耐心不多的情况下,她就随手替他梳了个半髻。
起初她觉得此发型有失他身份,可随着他愈发内敛沉默的气质,竟意外衬得有几分雅和风流之感。
这幅平日不多见的新鲜样貌,使得她多看了两眼。
“作什么去了?”贺玜打断她的出神,冷道。
慈粼忙笑,“没什么,去了趟茅房。”
“”贺玜没再说话,眉眼间可见嫌弃。
她囧笑,无奈耸耸肩,见他不说话,她问:
“饿了没?听闻这家酒楼的光明虾炙十分出名,生虾烤制而成,鲜美可口,供不应求。还有那葫芦鸡,以鸡肉捆至葫芦状,再加以烹制,肉香酥嫩-”
“你过生辰还是我过生辰?”贺玜打断女子喋喋不休的话语,瞥了眼她嘴角的口水,皱眉。
慈粼吞了吞口水,压住馋意:“那你点,你想吃什么?我让小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