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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生出了殿外,目光微澜,光只知道背地为她装病挡事,连生辰这般的大事都不告知她。

他这愚蠢的陛下,就让他来帮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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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粼几乎是跑回野春殿的,紧张得一时竟忘了轻功运行。待关上房门,她才稍稍松下那颗砰跳的心。

她靠在门上,压抑着累嘘地喘息,脑中回想适才在贺玜殿外听到的对话。她蹙眉琢磨半响,紧接着,那双琥珀色眸子里流转几分迷离之色。

喜、喜欢她?

是哪种喜欢?

她想不通,连带思绪都变得断断续续,少数的片段从她脑海中划过,无从拼接。

那画面一会停留在西融,还如小狗般纯良的贺玜任凭她调戏、四处拉着她逃命,当她再想捕捉少年当时表情时,一声惊天动地的坍塌声将他的脸炸得模糊。

于是,混沌的思绪又停在满屋的红绸处,再见之时的吻,那个冷漠报仇的他。

可,并不对。

李家村的贺玜,眼里只有恨。

所以,到底是在何时何处,贺玜对她的感情,才能用喜欢二字表述?

今日,院中宫女在谈闻扶被罚去数果荚一事,阿如却说是陛下在吃捕风捉影的醋。

说闻扶那日并非是告密,而是为避男女之防,意外遇见了陛下,才引起这些莫须有的罪名。

慈粼虽然不喜欢这个阿如,可她这些话说的却不无道理。一路宫中风声听去,她也确实是误会闻扶了。

她虽不讲究宫里那套规矩,可人闻扶为统军,以身作则、避男女之嫌没错,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
同时,她也听说贺玜替她遮挡下果荚一事,这倒是令她有些意外。

自再见贺玜起,她便一直认为此人已变,过往种种,自是时移世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