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玜微微一笑,“既是要清点仔细了,常大人,你的人手清点之际少不了要上下攀梯,难免会对此树有损。朕派个轻功较好,动作敏捷之人辅助你行事如何?”
内臣大监叩恩:“回陛下,自是再好不过。”
贺玜眼带笑意,用指尖敲了敲额头,好似在想谁比较合适此事。
几息间,已然想到了人选,他嘴角擒笑,悠悠道:
“唔,那就闻爱卿,如何?”
此话一出,朝臣中微妙响起私语。
内臣大监更是惶恐不已:“陛,陛下,闻将军公事繁忙,这点小事还是不劳烦”
“常大人不是说,此关乎国之气运吗?”贺玜饶有兴致地看他。
“这”内臣大监一时汗水涔涔,虽如此,可也不敢让闻将军帮他点树上的果荚啊?
闻扶出位,双手微恭:“臣领命。”
贺玜嘴角漾起弧度,不咸不淡道:“退朝。”
下了朝,贺玜伸了个懒腰,姿态慵懒地往寝殿走去,神色可见愉悦。
宜生跟在后面,视线似有若无地瞟向贺玜腰间,陛下腰间何时多了个锦囊?
他面色微肃,心中一叹,能做出这般无聊之举的人,怕也只有那个无规无矩的女子。
恐不过是那女子随手一弃之物,偏陛下还将其视为宝物。
“陛下既然知道此事,还由着常大人去查?”
贺玜褪去官服,换了身柔和的靛蓝锦服,低沉的嗓音轻快悠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