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玜寒着脸扫过地上的宫女,“滚出去。”
小宫女被威震后,不敢再耽搁一秒,退了下去。
气氛寂冷,高冷金贵的帝王沉着脸一声不发地坐在桌旁。
慈粼缓着步子,朝他服个软:
“当然了,下人再心细若没有陛下您的准许,哪里能养出这样好看的花,是不是?只是……”
慈粼疑惑:“宫中名花这么多,为何偏是玉簪呢?”
玉簪打理不易,比不了名花的芬香,也不大气。
贺玜对视上那双无害的眸子,顿时极为不自然地侧过头,一向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竟然闪烁着一丝羞恼。
慈粼瞧见他耳尖微红,心下疑惑不已:
不知是刚从外面来风吹冷的,还是像被什么戳破了心里之事红的。
不等她琢磨透彻,少年眼神就徒然转化为几分怒意:
“牡丹芍药、凌霄与梅,你配哪样?”
怎么还生气了?
慈粼无奈,作罢:“好,哪样都不配。我不问了。”
她以为她不问了这话题就作罢了,哪知贺玜的气并没有消,反而面色愈发阴沉。
慈粼想着她人刚从地牢放出来,若是再惹他不高兴,给她再关进去,就麻烦了。
“是我不知好歹了,我道歉。”
慈粼说的诚心诚意,一双水灵的眸子直视人时,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媚丽,无形中勾惑着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