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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粼也感受到了贺玜的寒意,这是生气的前兆。她挪了挪身子,调整一个舒服姿势靠在墙边,语气慵懒:“陛下管天管地,还管人吃饭听雨不成?”

听雨。

贺玜表情微微有疑,沉默片刻,他蹲下身子,一手撑地,一手两指而并,贴在女子额间,与地上女子平视。

慈粼不躲不闪地同他对视,苍白的小脸上透着几分认真,也要伸手去摸他额头。

贺玜见状,一巴掌拍掉她的手,铁青着脸瞧她。

“我说怎像癫癔之症,看来是烧到脑子了。”

女子额温烫手至极,贺玜冷嗤一声,起身半躬,将人捞起往外走去。“传御医。”

被讽刺后,慈粼落入了一个怀抱。

她昏昏沉沉地反抗,一只手不服气地摸上那人冰凉的脸颊,一手生怕坠落,紧紧攀着他的脖子,咕哝着:

“我没病,你有病。”

“放肆!”听到这句辱骂,宜生立即训斥这个在陛下怀里不安分,口中狂言的女子。

慈粼身子一抖,似被惊吓到了。

本昏沉迷糊的瞳孔瞬时扩大几分,带着迷茫水雾,怔怔看着贺玜,显然是以为方才训斥之人是他。

那人还在步履匆匆地往外走。

慈粼怕她会被人无情扔下来,不得还要搂紧此人脖子,无意识间,眼底竟流露出几分委屈。

她将头沉闷闷地垂在“墙边”,小声吐糟道:“脚步不稳,身子紧绷着这样,到底是谁有病啊”

绕是慈粼现在意识不清,可她多年职业习性,还是能够察觉出抱着她的这个男人,步子微浮,躺在他怀里如同躺在一张捂不热的冰榻上。

还不如她自己走来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