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迎没躲,书卷砸在她的身上,掉落在地毯上。
“温扬难道不是你弟弟?你这个做姐姐的,为何如此偏心?怎么就不能救一下你弟弟呢?”
温大佺气得指着温迎来回踱步。
温迎垂下眸子,语气淡淡:“这是陛下决定的。再者温扬身上有人命,若是我提他出来,他的事定是会被查出来。如今阿彦做了刑部尚书,等段时日,让温扬那桩案子移交到阿彦手上,会妥善处理的。”
温大佺冷哼一声,斜眼看她,他还是低估了自己这个女儿。
在当初她主动提出要进宫时,他以为是因为她母亲之事,放弃了心里那个野男人,开了窍了。
没想到,如今她进了宫,竟快要脱离他的掌控了。
“凡事皆要我的准许你才可以做,温家与你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你若是再擅自做主,休要怪我不顾父女之情!”
“是。”温迎暗瞬眸子,应道。
“下不为例。去祠堂罚跪,两个时辰。”
温迎垂眸,行礼告退,好似对于这种处罚已经习惯。
温家祠堂。
烛火间,女子跪得笔直,烛火映在她脸上,平静极了。
“娘娘。”祠堂外,梓里跪在门槛外,朝里面扔了一包油纸饼。
温迎看着腿边的吃食,眉间微皱。
梓里在门外观察着温迎表情:“娘娘,您快吃吧。这个点他们都在前厅用膳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温迎漠视那包油纸饼,将身子端得笔直:“此处供奉的都是温氏先祖的排位,不可不敬。”
梓里撇嘴:“他们都死了,总不能连累了活人吧啊!”
梓里还没有说完,那包油纸饼砸在了她的额头。她捂着头,见自家娘娘生气的背影,只得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