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宜生领命就要走,贺玜顿时脸色铁青地斥道:“给朕站住!”
宜生顿住脚,一脸无辜。
空气静默几瞬,贺玜不悦询问:“那晚她为何会在清辉阁?”
好的,该来的还是得来,宜生:“是属下见陛下心情不好,所以…”
“所以?”座上的男子凝视他,语气淡淡:
“擅自放人,是觉得朕不敢处罚你么?再说,朕何时说过心情不好?”
宜生垂头:“属下知错。”
是他一时脑子抽了,将人放出来。
“下去领罚。”
宜生沉默,其实殿下性子并不内敛,反而同养尊处优的皇室子弟一样,骨子里藏着矜贵傲气。
是这些年寄人篱下的质子生活压制了他的性子。让他表面看起来良善。
“是。”宜生低头,领命。
如愿见到宜生脸上的怨气,贺玜眉间微挑,心中那口憋闷的怒气才有所缓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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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家的府宅豪阔华丽,气势磅礴,落在于京城最繁华的地段。
两侧商铺前挤满了人群——
按理说贵妃娘娘回一趟娘家,出行应是不凡。可京城中看热闹的百姓等了又等,等来的不是香车宝马,而是仅一辆简单的车舆,和几位亲从丫鬟。
“咦,不都说这温家的小姐进了宫,当了娘娘,怎么回府竟是这般低调?”
“又不是什么皇后娘娘,还要八抬大轿抬着回来不成?”几位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妇婶议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