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迎不知何时从外面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醒酒汤。他的视线定在还未彻亮的窗户:“辛苦。”
“为陛下忧心,是妾本分。”温迎道,随后规矩有节地接过贺玜手中的空碗,“我让宜生大人进来。”
贺玜不喜女子近身服侍,温迎也从不去触他的禁忌。
只是在转身之际,那藏在心底的一抹情绪被贺玜敏锐捕捉,他问:“何事?”
温迎顿住脚步,酝酿开口:“昨夜,那个女子”
温迎话还没有说完,贺玜便皱起眉头,眸间一瞬冷淡了色泽。
温迎跪在地上,声音温和:“妾昨夜只远远瞧见侧脸,并未同她碰面。只是妾身见她身子十分孱弱,眼下将临冬至,地牢冷清,陛下不如将她安置在暖阁,对她的身子也有益。”
贺玜盯上温迎娴静的脸庞,疑惑眯眼:“温迎,你哪只眼睛瞧见朕要对她好了?”
温迎垂眼,静默,道:“妾见昨日陛下醉酒,以为陛下是忧心此事,便想着若是能封个妃位,也好止了那些大臣非议。”
闻及,只听殿中响起一阵不屑冷笑。
不知是在笑温迎的自作聪明还是在对于那些不听话的大臣嗤之以鼻。
温迎没有再捅贺玜的怒点,而是回了句“妾身知错。”随后被贺玜遣出殿门。
梓里跟在温迎后面,压低声音问:“娘娘何苦要帮那女子说话,惹陛下不高兴…”
温迎没有解释,一路回到长宁殿,歇了个回笼觉。
直到午膳,门外的侍女悄声来报,说陛下今日在朝,提拔了温彦为刑部二品。
梓里很意外这个消息,自李尚书被废,都在传接任的会是苏况,大公子在刑部一直是个浑水摸鱼的小官员,没想到
更何况,今早陛下还不高兴娘娘,朝会上竟还能想起娘娘的胞弟。
陛下对娘娘,还挺好。
可温迎脸上并未有过多惊讶,反是一脸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