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雨,还真是菩萨心肠啊。”
听到男人的反讽,慈粼将手中碗放在桌上,神色不显地从男人手里拿回被玩弄的头发。
可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避开了她的手,不松,反是替她挽弄起头发。
慈粼身子一僵,微微蹙眉。
贺玜今日心情好似并不佳,从进来之后便拉着一张脸,盘着她头发,也不管人愿意可否。
末了,不知从身上何处拿出一支簪子,不由分说地给她簪上。
透过铜镜瞧去,那是一支女子家戴的如意簪,精致翠绿,点缀在慈粼不修装饰的发间。
可这样的发簪往往都是一对,如今这支簪在她头上,那另一只呢?
慈粼将那支簪子取下,“我不喜欢。”
贺玜眸子一深,眉间隐有不悦,将那支簪子从她手里拿过,强制地将簪子没入青丝之间。
“你没有权力说不喜欢。”
慈粼沉下脸色,自她在地牢的这些天,对于贺玜,她尽量做到顺从,不同他起一点争执,也尽量不忤逆于他。
可这样无尽的日子,要困她到何时?
“我不是陛下的金丝雀。”
慈粼抬手,用力将簪子拔出,扔在桌子上。
带着几分冷意,碰撞在桌面,发出“叮铃”的清脆声。
“贺玜,你无权困我。”她起身,肩上瞬时压来一只带着怒意的手,将她强行按俯在桌上,似执意要将那簪子簪在她头上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