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每每圣上离时都有不快,但奇了怪,非但不降罪此女,还日日都来。
好似,特意来此同这女子,吵架的……
守卫想着这位昭仪是大人之女,不禁多嘴劝了几句,顿时惹得李芙蓉不悦,“少废话,让你打开你就打开!”
守卫低头,将牢门打开。
李芙蓉踏进地牢,她环顾而去,这座空间好似特意命人打造的。
不同其他牢房那般潮湿狭窄,有床榻有妆台,有桌有椅,地上玉砖铺陈,一扇拱门挂着珠帘,里面则是极淡色调的幔帐,绕覆着床榻。
再望去那桌边的女子,从她进来这么久,都不曾正眼瞧过她。
真是好大的架子。
李芙蓉心高气傲地走至慈粼旁边,还不等她说话,一杯奶酪递至她面前。
慈粼抬头,眸子平静又温和:
“昭仪娘娘久等。这是我自己制做的,要尝尝吗?”
李芙蓉被眼前这碗奶制截断了话,心生不爽:“你知道我?”
慈粼一笑,“刚刚听守卫这样称呼您。”
李芙蓉冷哼一声,掀翻了慈粼递过来的碗,并未给好脸色:“你既然知晓本宫身份,为何不跪?”
安静的气氛被瓷碗摔碎的声音打破。
慈粼收回手,退了两步,对她行了礼。
可李芙蓉却不依不饶,“你是囚犯身份,当应跪着行礼才是。”
闻及,慈粼看向李芙蓉,扫过她面容,半响,问道:“我可是哪里得罪过你?”
李芙蓉才不会承认是因为慈粼那张令人嫉妒的脸,和被贺玜频繁宠幸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