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李明义,我爹是村中里正,就是前几日来你家登记人口的那个,就是我爹。”
慈粼并未接他的话,只弯腰继续拿着手上的木屉,往屋内走去,“我不需要帮忙,你请回吧。”
面对女子的冷漠拒绝,李明义并未放弃,而是自作主张搬起院中的桌子,不客气往屋里走:
“没事的,你瞧你这样瘦弱,怎么搬得动这么重的家具?大家都是一个村的,都是一家人,理应互帮互助。”
随着李明义喋喋不休的话,慈粼的眉头越皱越深,她将木屉往屋中一放,抬脚挡在门槛处。
她眉目清绝,温柔的目光随之一寸寸凉了下去,似从骨子里透出的冷寂,层层侵入他人心底。
慈粼知道这里不是川乌,要想在村里长久的待下去,就不能用拳头去解决事情。
所以慈粼在开口逐客之时,语气生生温和了一个度: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尽管女人长得很漂亮,可那双眼睛太冷,仿佛他再开口,女子下一秒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他赶出去。
瘦弱的身形此刻好似有强大的气势,如一把无形的利刀,横在门口,迫使李明义将手里的家木放下。
“那个你别生气,我就是来帮帮忙的,若你自己可以我便不打扰你了。”
话刚落,李明义手间一轻,那沉重的木桌被女子轻巧抬起,稳稳放置在堂屋之中。
见此,李明义面色尴尬,只得转身离去。
待院中安静后,慈粼才靠在桌边,蹙眉拧转着手腕,果然还是不能逞强。
可是很快,望着屋中一点点被她添置的装饰,慈粼眉间的那点不悦便也隐去了。
这座熟悉又破败的小院,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