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伤如何?”
孟迢拿着匕首沉默瞧了半响,若是这刀子再往腹上一寸,伤及肝脾,便是神医也难救。
可偏偏没有,以那女人的身手,不该会扎偏。
孟迢微微眯眼,简单将布条包扎一番,向前走去:
“小伤无事,我同你一起去看看,她要往哪里逃。”
王休见孟迢执意要跟,便不再说话,提刀往另一个方向去围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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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女子有意为之,还是王休是狗鼻子,不出一盏茶功夫,便再次相遇于七轮山的一片草林。
孟迢透着微白的脸色,环视了此处,总觉得慈粼好像是有意引他们来这。
王休面如修罗,将刀重重一沉,立于地上,挡住了女子下山的唯一道路。
重重兵围困之下,慈粼却不见慌色,她只抿着嘴,表情有些严肃,她并非是不怕,可她更想要自由。
“魏梵的救命恩情,我已还清,他也曾答应过我,西融之后,便放我离开。”
她看向王休,不惧道:“是他言而无信,不守承诺,何来叛逃一说?”
慈粼的质问,让王休皱起眉头,目光如刀般探究在她身上。
“孟大人说得没错,我手上的人命早已数不清,可那又如何?我的恶与孽,自有老天来罚,怎么也轮不到你王休来替老天收我!”
慈粼眼底透着不屑,那青色发丝被风吹得张扬不羁,如一朵开得极艳的海棠花。
她站在那里,漫不经心地视着周遭的每个人,孑然一身的纤弱身影给人一种超脱众生的感觉,那是异于常人女子的刚毅与沉着无畏。
“阁主说了,没有他的命令,你无法下山。”王休无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