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首,不惧地看着他,“孟迢,你就不能当做不见么?我若离开川乌,于你来说是件好事。”
确实,魏梵对慈粼的容忍远远超过他,往日魏梵不在阁主之时,都是将掌权交给慈粼。
这回只因慈粼身处禁地,又屡次试探魏梵的底线,令牌才转交他手。
若是她想,阁中哪里还有他的位置。
正是这样,他更看不懂她,明明可以跟在魏梵身边一辈子,哪怕当个替身,也远比闯下山去,过那平凡普通的生活要强。
可女子偏要走这条困难又匪夷所思的道路。
“你手上的人命还数得清么?如今想要隐于市井,做回普通人的生活,那些冤魂怨鬼可能放过你?”
孟迢的语气里夹藏着几分劝说意味。
可女子心已坚定,无动摇半分。
她沉默一息,不再与他多说,挽剑上前,身形如电,动作迅疾。
两道身影混在一团,在黑暗中发出“砰砰砰”的利刃相交之声。
待一众身后暗卫看清时,两人已交手数回。
他们不敢擅自上前,甚至都没有搞清楚两位首领为何打架。
但若按身手来说,孟大人似乎不是慈粼大人的对手。
但是前阵子,慈粼大人手受伤了,再加上孟大人虽武功略逊,但一手奇毒使得诡异,让人防不胜防。
可几个回合下来,孟迢已身处下风,却依旧没有要用毒的迹象。
众人捏着刀柄,犹豫不决,如今孟迢领阁主之令,暂管阁中,他们是不是得帮忙一下?
慈粼眼中一狠,剑如蛇,纵横交错,凌厉精准,很快,便在孟迢手臂划出一个血口子。
她腾空一跃,凌驾于树枝上,扫过底下一众犹豫不决的昔日同僚,呵道: